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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喜欢安静,有时我喜欢热闹。 有时我喜欢加入人群,有时我喜欢远离他们,独自呆着。 冬天我渴望阳光,夏天我盼望下雪。 春去秋来,不变的是我的学术信仰、志向和兴趣。一直思考着:什么是语用?为什么要研究语用?怎样研究语用?研究语用需要具备哪些素质?谁在研究语用?语用研究的走势如何?存在哪些问题?等等。 我深信“宁静”方可“致远”的道理,努力走向这种境界。 求学、求真的路上,深深领悟到过程决定结果,过程大于结果,远远大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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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译者  

2015-06-14 09:17:11|  分类: 语用翻译 pragmat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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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钧:行走天下的孤独译者

文字:中国教育新闻网 图片: 编辑: 提交时间:20130914 审核时间: 点击数:680 

 
    
许钧翻译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曾经引起“米兰·昆德拉热”。此为该书的多个版次。

  译者的孤独就在于他在追寻一个不可为而为之的事业,但当两种事物达成沟通之后,译者永远是不在场的,他永远隐藏在作者和其他交流者的后面。

  翻译家们面临一个悖论:一面要消除语言的差异,一面要传达文化的差异。语言转换中一定会失去很多东西,面对这些,翻译家感到非常孤独,他永远在想怎么把这些差异传达到别的文化中去。

  雨中的南京大学校园,静谧,安详。9月的秋风还缭绕着夏天的宁静,三三两两新开学的大学生,不时穿过教学楼前的小花园。这里是百年南大老校区最美的一角,林荫间弯弯曲曲的鹅卵石道的上空,清晨与黄昏都会飘扬着啾啾鸟鸣与各国的语音,英语、法语等总是其中的主流。旁边就是近年来中国最好的法语译者之一,许钧办公所在的树华楼。岁月悠悠,一树芳华。

  “好作家遇上一个好翻译,几乎就是一场艳遇。”这句被众多翻译同仁引为经典的一句话最早出自许钧之口,话里话外的倜傥、自信与浪漫,就如同他的一生。从留校任教,到不断有译作、著作问世,再到推动翻译学科的建立,这个温和而充满理想的译者,将自己的人生之路与中国翻译事业发展紧紧结合在了一起。因为翻译,他天涯存知己;又因为翻译,他人海里依旧孤独。用他自己的话说,这辈子从翻译出发,在这条路上,一直在做也只做了三件事情:做翻译、教翻译和研究翻译。

  翻译是人生的一场相遇

  在许多人的眼里,许钧是一个天生的译者。他对文字敏感,脑海里时时刻刻想着的都是翻译,除了翻译无大事。学生周新凯说,许老师讲翻译时文采飞扬、神采奕奕,即便论及社会百态,说的最多的话也是:“某某问题在我看来是一个翻译的问题。”而在平日却常微笑不语,安然端坐。

  现在的许钧,可称得上国内外著名的翻译家。从上世纪80年代初涉足译坛到2003年推出35万余字的《翻译论》,数十年来他先后发表了文学和翻译研究论文250余篇,著作8部,翻译出版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追忆似水年华(卷四)》、《诉讼笔录》、《中国之欧洲》、《现代性的五个悖论》等人们耳熟能详的法国文学与社科名著30余部,主编了《杜拉斯文集》、《法兰西书库》、《知识分子译丛》、《巴别塔文丛》等译丛、文丛10多种,至今译作已逾800万字。

  “只有跟我谈翻译的时候,我才会神采飞扬,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而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太感兴趣。”对于翻译,许钧视若生命,而实际上翻译事业就是他一生的写照。

  这30余年,许钧的人生轨迹与对翻译的理解几乎同步。中国翻译事业先行者傅雷,对许钧影响很大,但青年时期的许钧只知道他是个优秀的同行,“其翻译的《约翰·克里斯朵夫》、《高老头》等外国文学作品很有意思,就像一本普通的故事书”。但到了40岁,因为长期研究翻译,从最初玩文字走到爱文学再到感悟文明,随着对翻译理解的加深,傅雷在许钧心中逐渐变成了一棵树——译坛常青树。

  许钧曾有个比喻,“一本好书遇到一个好译者,犹如人生得一知己”,而在现实中,罗曼·罗兰遇到傅雷,就是极好的体现。再如托尔斯泰遇到草婴、莎士比亚遇到朱生豪、乔伊斯遇到萧乾、纪德遇到卞之琳、安徒生遇到叶君健等,都可谓历史的奇遇。

  2002年,许钧就跟傅雷一样,遇到了自己的“罗曼·罗兰”——米兰·昆德拉。彼时,他的翻译事业开始上到一个新的高峰。那一年上海译文出版社的工作人员邀请他重译米兰·昆德拉的名作《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但许钧思之再三拒绝了。当时,“米兰·昆德拉热”方兴未艾,许钧既觉得这个作家不够分量,又觉得当时韩少功和他姐姐已经译得很好了,完全没必要再译,但上海译文出版社的人跟许钧说:“作为一个翻译家,你都没有好好理解这部作品,好好阅读它,你怎么就拒绝了呢?你是不敢挑战之前的译本吗?”

  在阅读了60多万字的材料后,一场美丽的相遇就此展开。“每一个好的作者与好的译者相遇,其原著都会在异域产生新的活力,继而延续了作品的生命。”许钧说,在这个意义上,真正的翻译,需要有爱的投入,要有激情,要有真正的理解,而不是草率的翻译。他开始将翻译看作是生命时间上的延续和空间上的拓展,“是原作的再生”。

  重译后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总印数近两百万册,轰动一时,也掀起一股至今不灭的米兰·昆德拉热潮。当时,大到九旬老者,小到还在上小学的学生,很多人都在看这本书,其中一些翻译典故至今还有人议论纷纷,比如他将原先的书名《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改成《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也成为中国翻译史上的一段故事。

  “‘校园的美丽’与‘校园中的美丽’,前者是仅指校园的建筑和自然,而后者包括美丽的校园、美丽的学生、美丽的思想等,其范围是非常之广的。”许钧解释自己的想法说,《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直指“生命”这两个字,其主题就是要讨论“存在”。如果昆德拉说“生命之轻是不能承受的”,那他就是已经下了一个结论,做出了判断,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并非判断,只是一种可能性。

  在许钧的眼里,一个好的作家,他的作品势必会呼唤、吸引其他民族的阅读、其他民族的翻译。而这需要一场相遇,是翻译使原作的生命在异国的文化土壤上得到了延伸与传承。许钧参与翻译的《追忆似水年华》与主译的《中国之欧洲》等名作,也因为出彩的翻译而得以在国内广泛流传。

  20139月,窗外飘洒着温柔的细雨。许钧穿着白色短袖,身后堆叠着满满当当的译作,语气平静而又满怀感情地告诉记者,翻译都是建立在对作家、作品的理解与爱的基础上,“对光明的渴望与找寻中,傅雷先生与罗曼·罗兰、巴尔扎克等法国文学巨匠产生了强烈的情感共鸣,达成了精神的契合。虽然在那暗淡的岁月里,傅雷先生安静而勇敢地离去了,但是他留下了不灭的火种,烛照在历史的天空,指引着后来者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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