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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喜欢安静,有时我喜欢热闹。 有时我喜欢加入人群,有时我喜欢远离他们,独自呆着。 冬天我渴望阳光,夏天我盼望下雪。 春去秋来,不变的是我的学术信仰、志向和兴趣。一直思考着:什么是语用?为什么要研究语用?怎样研究语用?研究语用需要具备哪些素质?谁在研究语用?语用研究的走势如何?存在哪些问题?等等。 我深信“宁静”方可“致远”的道理,努力走向这种境界。 求学、求真的路上,深深领悟到过程决定结果,过程大于结果,远远大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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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学的终极价值是什么?   

2016-11-04 06:41:19|  分类: 教育哲学edu phil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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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学的终极价值是什么? 评论(5) 31 个回答 Chris Xia 语言等 4 个话题优秀回答者 ? 就是不想让你们说“这不科学”。 我来挖坟来了。 前几天一个老同学搬来我们学校,我们一起去吃了一顿饭,在镇上走了走。她是做structural biology的,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而我是个标准的和语言学理论搏斗的人;我们对彼此的研究,都只有一知半解,但至少不像大多数人那样,还不会互相指称对方做的事情毫无意义。所以,就在她吃下沙拉里的最后一片熏三文鱼、而我还在对付盘子里的煎蛋的时候,她问了我一个问题,和题主一样的问题:“我在国内的时候没怎么听说过语言学,你能稍微解释一下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我随手就把刀叉放下了,反过来问了她一句:“你想听什么样的呢,是听我们能做到的,还是听我们想做到但是有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既然题主问到“终极价值”,那么我就先说后者吧。在当前的研究里,“语言”这一现象,还是仅限于智人特有的;鸟鸣也罢,猫叫也罢,蜜蜂飞舞也罢,都可以被称为动物的交流(animal communication),而不能被划入语言的范畴,因为在目前的研究里,我们依然认为它们缺乏语言的区别特征(谢 @Lee Ray 提醒,这里指distinctive features,如recursion、displacement等)。那么,大千世界里,为什么只有智人获得了语言?为什么所有健全的智人个体,只要在正常的环境下,都可以习得至少一门语言?智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特征,能够发展出这样的语言能力呢?这就是在乔姆斯基之后,语言学所要解决的“终极问题”。 语言学的终极问题,不是一成不变的。在索绪尔的年代,语言是一种符号,语言学的研究如同解码,是在探寻符号后的规律。在萨丕尔的年代,语言是社会化的交流工具,研究语言实际上是人类学的一部分,是人类社会在语言上的反映。在斯金纳的年代,语言是一种心理现象,人类是会说话的小白鼠,我们试图用反射来解决一切问题。而到了乔姆斯基的年代,语言则是一种认知现象,是人脑机能的一部分,对语言的研究,归根到底还要回归到对人脑的研究。而在乔姆斯基之后的年代里——我们不知道,也许语言会是人脑机能和外界刺激的综合体,也许会是别的,只是我们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如果之后对于语言有着更进一步的研究,也许我们将脱离有关人脑的讨论,进入别的领域,语言学的终极意义也会随之改变;但今天我们还没有,所以我们还是先讨论这个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终极问题”。 这个问题,在所有的语言学教程里,如同一个幽灵一般飘浮着,挥之不去,却没有实体。在上世纪七十到八十年代的教程里,这基本上是一句空话,八十年代末期有了心理学的支持,新千年之后则有了脑科学的支持,但是,离这个问题被真正解开,还远远不够。 作为修行者,我们每个人实际上都清楚,一门学科的终极价值的实现很有可能是在我们有生之年都无法见到的,而见不到的原因,基本上都是一个:不是不为也,乃是不能也。虽然我们有了FoL假说,有了FOX-P2,但距离真正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还差得太远。我们对大脑的认识还是九牛一毛,对语言的认识也远远称不上充分,我们甚至到目前都还没有寻找到七千多种语言之间的必要共性,所以探寻一个适用于每个健全智人的语言机制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在想这些问题。 到此,也就是我所理解的、在当前阶段的“语言学的终极意义”。 那么,“我们能做到”的语言学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曾经在另一个回答里提到过所谓descriptive account和explanatory account的区别(见语言学研究生核心课程应该怎样设置(涉及理论语言学的形式主义和“功能主义”)? - Chris Xia 的回答的第四部分)。这两个的区别,在于前者描述现象,后者解释现象,我觉得名字说得很清楚,就不用再继续解释了。但是,在不同的研究阶段,我们对于这两者的界定,也是有差别的,今天的explanatory account,就是在为明天更高层的explanatory account服务,而在明天到来的时候,它也将会变成单纯的descriptive account。 说得有些复杂了,我举个栗子,继续坚持不懈向我们系主任与他的老基友致敬: 德语和荷兰语有这么一个现象,叫做“主句V2”,也就是说,这两种语言的主句里,变位的动词必须出现在句子的第二位,前面可以是任何结构,主语也好,宾语也罢,状语也没问题,但主动词必须出现在第二位。这个现象很早就被人发现了,对此却一直没有合理的句法学上的解释。这个时候,我们就把“德语/荷兰语主句主动词必须在句子第二位”称为一个descriptive account。 1975年,荷兰句法学家Jan Koster发表了Dutch as an SOV language(http://www.dbnl.org/tekst/kost007dutc01_01/kost007dutc01_01.pdf),在乔姆斯基的Principles and Parameters理论框架下给出了这个现象的解释:这是head to head movement里面的一种特别情况,叫做V-to-C movement。这个解释一出,Koster一战成名,而目前的句法学研究里也没有更好的对于这一现象的解释,所以大家认为主句V2现象的原理大抵如此。在这个时候,Koster的这篇论文,就是关于这一现象的explanatory account。 而当我们从更高的角度来看,要解释人脑为什么可以创造、接受、习得这样的句法规则、人脑处理语言的一般模式的时候,Koster的这篇论文,就再也无法“解释”什么了。在这个阶段,他只能描述“人脑接受句法树里head to head movement”的现象,而我们还需要其他猜想来解释为什么人类可以这么做。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就达到了第二个explanatory account,而之前的就变成了高一层的descriptive account。 语言学当前的目标,实际上还停留在最初的两个层面,因为我们所做的还远远不够,越抽象的分支(句法、语义)坑得越厉害。不管是理论语言学,还是应用语言学,都逃离不了描述现象和解释现象这两个天坑,而在此之上的“解释的解释”——也就是当前语言学的“终极价值”——还遥遥无期。好在前两者至少我们还可以做,虽然完成度不高,但至少有了不断发展的理论基础和合适的方法论,只需要不停填补空白就可以了;而世界上那么多语言学家,大概有99%都还是在默默地开发着更合适的理论以及拿现有的理论填补空白(包括应用语言学的研究;应用语言学也有自己的理论基础,并不是简单的语言教学,甚至和语言教学之间也差得很远)。 而我们也只是知道,这是我们能做的;至于我们能不能做完,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时候我也会想,这个“探寻智人语言机能”的大目标,是不是太海市蜃楼了一点,毕竟我没法切开自己的脑子,也无法感知神经元之间的电流,有时我都无法解释自己的思维回路,又如何去讨论作为生物种群的智人的能力呢。在我活着的时候,顶多能看到乔姆斯基被推翻(按照我们美少女的说法,目测在十五年内语言学界有“地震”般的变动),而有关语言能力的实质,大概是一辈子都看不到了吧。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今天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导向这一结局,不管是以什么方式。 更何况,我很好奇。而好奇心,则是人类进步最大的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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