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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喜欢安静,有时我喜欢热闹。 有时我喜欢加入人群,有时我喜欢远离他们,独自呆着。 冬天我渴望阳光,夏天我盼望下雪。 春去秋来,不变的是我的学术信仰、志向和兴趣。一直思考着:什么是语用?为什么要研究语用?怎样研究语用?研究语用需要具备哪些素质?谁在研究语用?语用研究的走势如何?存在哪些问题?等等。 我深信“宁静”方可“致远”的道理,努力走向这种境界。 求学、求真的路上,深深领悟到过程决定结果,过程大于结果,远远大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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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介Steven Pinker的《语言本能》    

2016-09-05 23:58:56|  分类: 教育哲学edu phil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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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评| 评介Steven Pinker的《语言本能》 2015-09-02 黄子东 语言学交流平台 来自上海的语言学交流平台 编者按:小编今天为大家节选了一篇评介语言学大师Steven Pinker之The Language Instinct的文章,让我们来一起看看这位大师如何用他语言学、心理学及生物学的丰富知识来阐述语言这一人类独有现象的本质和起源。 评介Pinker的《语言本能》 黄子东 1.引言 麻省理工学院(MIT)是个经常出语言学风云人物的地方:Chomsky 已经在那里风光了几十年,但现在依然风韵犹存、宝刀不老;四十岁刚出头的“小爱恩斯坦”Pinker也光芒万丈、骇浪惊涛:获得过不少学术嘉奖并昂坐麻省理工学院认知与神经科学研究中心的第一把交椅。Chomsky是生成语言学的鼻祖, 是语言内在论者(Linguistic Internalist),而Pinker 则是心理语言学内在论者(Psycholinguistic Internalist)。在进行语言研究的过程当中,始终困扰Chomsky的问题是“柏拉图问题”和“奥维尔问题”。“柏拉图问题”(用罗素的话来说)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够依据零星的、贫乏的经验获得如此丰富的知识系统?”;“奥维尔问题”就是:“人为什么知之甚少,而他们的经验却是如此丰富?”。那么久久困扰Pinker的又是什么问题呢? Pinker喜欢思考什么呢? 将近五百页的专著《语言本能》(The Language Instinct)或许会给您提供一些线索或答案。 2.天生的语言:机制与运作 2.1 天生的语言机制 七十多年前,Sapir 曾经认为,走路是人内在的生物机能,但对于语言Sapir却总是转不过弯来。七十多年后Pinker肯定了Sapir的前一个观点,但对于语言他却持跟Chomsky一样的观点:像走路一样,语言是天生的,会说话是人的一种本能,每个人的大脑中都有一个内在的语言机制,即语言器官,语言器官内有语法基因。Pinker和其他科学家曾千方百计收集各种证据(主要是跟特语症(Specific Language Impairment)患者有关的证据)来论证语法基因的存在,但最终未果。尽管如此,Pinker仍认为,科学家们迄今尚未发现语法基因,这是事实,但这并不意味着语法基因不存在。 2.2 语言的运作 跟Chomsky一样,Pinker认为语言的运作受人脑中的普遍语法的制约,而普遍语法又是一个离散性的组合系统(discrete combinatory system)。这个组合系统有两个主要特征,一个是语言的广泛性(vastness),另一个是语法的模块性。所谓语言的广泛性就是指人能用有限的语法规则说出无限个句子,所谓语法的模块性是指语法系统独立于其他认知模块而存在。Pinker认为,Markov模式解释不了语言的广泛性问题,而只有X-介标(X-bar)模式才能解决此问题,所有语言的句法都可以用这个X-介标模式来表示。Pinker认为,X-介标模式不仅可以推广到语言的音系层面,也可以推广到词汇层面,这样我们便可以解释以下现象:人们所说的话和创造的词汇不是字典能规定得了的。综上所述,在语言的生物属性和语法系统运作的问题上Pinker与Chomsky的看法基本上是一致的,他们都认为语言是天生的, 每个人都拥有普遍语法;普遍语法是一个离散性的组合系统,这个系统制约着语言的运作。 3.语言与思维的“宠儿”——思维语(Mentalese) 3.1 思维语:攻击目标——语言决定论者 语言、思维及其关系是语言学家、人类学家、哲学家和认知科学家长期以来争论不休的话题。两千五百年前,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曾认为,人的思维范畴(categories of thought) 决定语言范畴(categories of language)。本世纪上半叶以Sapir和Whorf为代表的语言决定论者则提出了与亚里士多德相反的观点,他们认为人的思维是由语言范畴决定的。语言决定论后又出现其弱式——语言相对论,该理论认为,语言之间的差异导致人们思维方式的不同。尽管语言相对论和语言决定论的措辞不一样,但它们本质上是一样的:语言决定思维,思维离不开语言。Pinker在语言和思维及其关系问题上是持何种态度的呢? Pinker认为思维独立于语言,人可以不用语言来进行思维。Pinker举出了不少例证来论证这个观点,其中有实验研究,也有名人的叙述。实验研究包括发展心理学家Karen Wynn的实验和灵长类学家Dorothy Cheney和Robert Seyfarth对非洲长尾黑颚猴的调查研究。Karen Wynn的实验表明,没有学过任何东西的五月婴儿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心算(mental arithmetic),由此我们可以推导出“思维独立于语言,人可以不用语言来进行思维”的结论。至于名人的叙述, Pinker则引用了现代雕塑家James Surls、物理学家Albert Einstein、认知心理学家Roger Shepard等人的叙述。Pinker认为,这些具有创造意识的名人的叙述也说明,思维独立于语言而存在,人们进行思维时可以不用语言作为载体。既然人不用语言进行思维,那用什么来思维呢? Pinker认为,人不是用英语来进行思维,也不是用汉语或阿帕切语来思维,而是用思维语来思维的。思维语是什么东西?请先看以下句子: Sam sprayed paint onto the wall. Sam sprayed the wall with paint. Paint was sprayed onto the wall by Sam. The wall was sprayed with paint by Sam. Pinker认为,上面这四个句子虽然有不同的符号及其排列方式,但它们的意思是一样的,它们同指一个事件(event),这个事件可以这样表征: (Sam spray paint) cause (paint go to(on wall )) 以上表征其实是一种语义表征(semantic representation),它跟思维语相似,但还不是思维语,只能说是准思维语(quasi-mentalese),因为思维语并不是用某一种具体自然语言的符号来表示的。Pinker在给“思维语”定义时就用上了表征(representation)这一术语。遗憾的是,Pinker 对“思维语”这个概念的定义并不十分明确。在认知科学中“表征”(representation)有很多种,不同派别的学者对它们的理解、定义和分类也不大一样。Pinker也曾承认,大多数认知科学家一般会认为思维语和自然语言是两种不同的系统。由此,笔者认为用“表征”来定义和理解思维语只能说是一种折衷途径,这也说明Pinker对“思维语”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3.2 思维语:Pinker与Fodor 我们知道,心智的模块性是由Fodor首先提出并阐释的,但Fodor的贡献并不囿于此。从出版Language of Thought 的1975 年开始到1990 年为止,Fodor出了不少文章和著作在这些文章和著作中,Fodor对思维语(Language of thought,有时Fodor称为mentalese)问题进行过探讨。因此,从《语言本能》的尾注和参考书目上看,Pinker的“思维语”可能来源于Fodor的“Language of thought”或“mentalese。那么Pinker的“ 思维语”跟Fodor的“思维语”是不是一样的呢? Fodor认为,对一个有机体的行为(an organism's behavior)的解释决定于外部刺激(external stimuli)是如何内在地表征(represented internally)的,表征本身需要有一个表征媒质(medium of representation),而这种表征媒质又必须具备符号特征。因此,Fodor认为,若没有一个内部语言(internal language),内部表征(internal representation)便没有东西可以依托,也就无法存在下去。但是,此内部语言又不能是自然语言。自然语言不能充当思维媒质,因为非人(non-humans)和还不能说话的语前儿童(pre-verbal children)的一些行为能显示我们所假定的内部表征。Fodor还认为,学习(尤其是语言学习)的先决条件是:学习之前学习者(如小孩)已经拥有一种语言,而且学习者可以表征对所学材料的假设(hypothesis)。由此可以看出,Fodor的表征媒质(或思维媒质)或学习者在学习(母语)之前已经拥有的语言跟Pinker的“思维语”极其相似。Fodor曾经认为, 若学习之前学习者不凭借一种语言来对新语言中的谓词用法和意义进行假设,那么学习者便无法学到新语言。但他后来又承认,这并不意味着学习者一定要在有了某种语言(如思维语)后方能习得另一种语言,相反,只要母语习得不涉及假设构建(hypo thesis fo rmation),母语习得可以是从“空白纸”(ex nihilo)开始的。在这点上Pinker跟Fodor的看法似乎有点不一样,因为Pinker认为,如果一个正在学英语的婴儿不是以“思维语※ (译成) 英语※ (译成) 思维”的方式学习英语,那么我们便很难想象学习英语(learning English)这件事是如何发生的,我们甚至搞不懂“学习英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z 4.语言的起源与进化(Origin and Evolution) 4.1 语言的起源 语言起源问题首先涉及到的就是“什么样的语言才有资格称为真正的语言(True Language)”的问题。不少语言学家和人类学家对此曾争论不休,Pinker则认为,讨论这个问题是很无聊而且是没有结果的,那样的争论是词典编撰家的事,跟科学家无关,我们只要知道“人类语言是人类独有的,它跟动物的联络系统是不同的”就够了。与语言起源问题相伴随的就是人的起源问题。Pinker 认为黑猩猩不是人类的祖先,黑猩猩和人类拥有共同的祖先,以下树图表示的是人类进化图: Pinker认为上图中箭头表示,某种形式的语言就是在那里起源的,这比考古学家们所推断的要早。很多考古学家总是喜欢根据人类祖先群居遗留下来的摸得着的东西(如工具和住所) 来推断人类祖先的语言能力, Pinker 对此感到怀疑(因为一定还有一些东西没有留下),并认为这种作法是低估和轻视了我们祖先的语言能力。为此,Pinker认为,语言的第一个踪迹可以追溯到四百万年前的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发现名称为“Lucy”的第一块化石的)时代,或者更早:可推至5 ~ 7 百万年前和A.afarensis年代之间。Pinker的不少对手们认为,语言的祖先并不是在那里起源的,而是应往后推。对于Pinker和对手们之争,笔者不敢说谁的推测较准、较合理,这是因为:即使化石这个东西能说明一切,其他尚未被人发现的更古老的化石就可以将它一军。 4.2 自然选择:Pinker、Chomsky、Lieberman之间的分歧 Chomsky曾把达尔文理论斥为“同义反复”和“毫无意义”,并认为人类语言的出现是达尔文的渐进进化论所预料不到和解释不了的。Pinker指出,Chomsky 那种“一方面主张语言学是人类生物学的分支,另一方面却又认为语言进化问题不值一提”的态度是不可取的。Pinker认为达尔文对自然选择这个概念的定义并不犯循环性错误,是Chomsky和其他一些人误解了自然选择。Pinker认为达尔文的进化和自然选择是两个不相同的概念,自然选择是进化的一种具体原因。Chomsky认为,语法是人脑的一个内在机制(即器官) (Pinker同意这一点),但对“人的语言机制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这一观点他持怀疑态度。他认为语言机制很可能是物理规律作用的结果:跟跳出水面的鱼被迫回到水里一样,人脑被迫装有供普遍语法使用的网路(circuits for UG)。Pinker则认为,人脑的内在语言机制是一个适应性很强的复杂机体, 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像达尔文所描述的“眼睛”一样,语言机制被深深打上了大自然的设计者自然选择的烙印。那么,语言机制是如何依靠自然选择进化的呢? Pinker承认,重新构建这个问题时碰到不少别的问题,比如,如果语言是缓慢进化的,那么语言肯定会有一系列的中介形式(intermediate form),而且每个中介形式必须对其使用者(processor)有用,但这也引出以下问题:1)如果语言进化涉及另外一个人, 那么第一个语法突变体跟谁说话呢?;2)中介语法(intermediate grammar)是什么样子的呢?;3)语言机制进化的每一步必须得增强适应性(fitness),但这可能会引起别的问题。 科学家Lieberman的观点跟上述两人的观点不大相同。Lieberman于1991年出了一本书,名为《独一无二的人类:言语、思维和无私行为的进化》。Lieberman 在此书中以实验研究的结果来为他的“语言进化的新达尔文理论”(即“句法起源理论”) 辩护。该理论不大赞同Pinker与Chomsky都认同的观点——语法是人脑的一个内在机制,并认为人所具有的快速言语的运动肌控制能力(capacity for the motor co ntrol of rapid speech)可以是句法的进化基础。遗憾的是,Pinker在《语言本能》中只提到了Lieberman 的其他观点但没有提到Lieberman的“语言进化的新达尔文理论”,尽管该理论很有争议并且后来被Bloom批得几乎体无完肤。 引文节选自:黄子东,1998,评介Pinker的《语言本能》。现代外语,1,94-107. 编辑:柠檬 林先生,做有观点的语言学平台 Pageview 4923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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