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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有时我喜欢安静,有时我喜欢热闹。 有时我喜欢加入人群,有时我喜欢远离他们,独自呆着。 冬天我渴望阳光,夏天我盼望下雪。 春去秋来,不变的是我的学术信仰、志向和兴趣。一直思考着:什么是语用?为什么要研究语用?怎样研究语用?研究语用需要具备哪些素质?谁在研究语用?语用研究的走势如何?存在哪些问题?等等。 我深信“宁静”方可“致远”的道理,努力走向这种境界。 求学、求真的路上,深深领悟到过程决定结果,过程大于结果,远远大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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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真能影响文化吗?(上)   

2016-10-25 21:06:25|  分类: 教育哲学edu phil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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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真能影响文化吗?(上) 2016-03-17 语言桥之声 我们说的语言会塑造我们的思维吗?还是它们仅仅是用来表示我们的想法?又或是语言的框架(无认知或内容的)会构建我们想要表达的思想? 譬如“汉普蒂邓普蒂(童谣中从墙上摔下跌得粉碎的蛋形矮胖子)坐在一个……”(原句:Humpty Dumpty sat on a...)这样的童谣片段也能揭示不同语言之间有多么巨大的差异。在英语里,我们不得不表示出动词时态——在上面这种情况下,我们说“sat(曾坐在)”而不说“sit(坐在)”。而在印度尼西亚语里,你不需要(实际上,根本不能)改变动词的时态。 在俄语里,你将不得不区别地表示出时态,以及性别出来,如果坐着的是“邓普蒂夫人”的话,你还必须要对“坐”的这个事件进行结束与否的判定。如果我们这个蛋状的主角打算一直在墙上呆着,我们使用的动词会和描述它掉了下来的动词完全不一样。 在土耳其语里,你还必须得加入你怎么样得到这的信息的动词在里边。例如,如果你亲眼看见这个胖家伙坐在墙上的,你会使用其中某种动词形式,但是如果你仅仅是读到或者是听说的,你就要用另外一种形式。 说英语、印度尼西亚语、俄语以及土耳其语的人都能区别地注意到、领会并记住这种语言上的体验仅仅是因为他们说了不同的语言而已? 这些问题牵涉到了所有思维研究上的重大争议,对政治、法律以及宗教都有重要的含意。然而以观察和实验为基础的工作直到近年来才开始有所起色。语言可能塑造思维的观点长时间以来都被认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印证的,并且更多时候仅仅被当做是荒唐可笑的。而现在,一阵由全新的认知理解科学研究带来的东风开始向人们证明——实际上,语言深深地影响着我们看这个世界的方式。 语言是否塑造我们思考方式的问题可以追溯到数个世纪之前:查理曼大帝宣称“学会了第二种语言就是获得了第二个灵魂”。但是这个观点并没有得到科学家们的赞同,诺姆?乔姆斯基的语言学理论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得到了广泛认可。乔姆斯基提出——对于所有的人类语言都有一种万能的语法,所以,从根本上来说,各种语言之间本质上没有区别。故由于语言间没有区别,通过这个理论可以得出——去寻求是否语言学上的差异会导致思维上的不同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一些关于语言怎样影响你的思考的发现: 说俄语的人对浅蓝和深蓝做出了细致的区分,所以他们能更好的在视觉上区分出不同深度的蓝色。. 一些土著原住民,他们一直都说东南西北而不是左边或者右边来表述方向,所以他们都拥有了不起的空间方向辨别能力。 巴西亚马逊河流域上的一个土著印第安人部落“毗拉哈”(Piraha),他们的语言倾向于使用“更多”和“更少”来表示数量而非数字,所以他们不能记录和掌握具体精确的数量。 在一项研究中,说西班牙语的和说日语的人不能像说英语的人那样熟练地记住施动名词。为什么?在西班牙语和日语里会说“花瓶打碎了自己(The vase broke itself)”而不是说“约翰打碎了这个花瓶(John broke the vase),施动名词被去除掉了。 对“语言广泛适用体”的搜索,找到了很多语言上有趣的资料,但是数十年的工作下来,在所有提出来的“广泛适用体”当中,连一个能长时间经受得住考验的都没有。相反,在语言学家更加深入的探究世界各地的语言后(7000种左右,只有一小部分被分析过),暴露出了海量的出人意料的差异性。 当然,仅因为人们说不同的语言不足以断定人们思考方式就不同。在过去的十年里,研究人类认知的科学家们不仅仅已经开始具体衡量人们怎样说话,并且还包括了人们怎样思考。他们在寻求——是否我们在诸如空间、时间和因果关系这样基础领域上的认知,都是由语言构建起来的。 比方说,在波姆普罗(Pormpuraaw)——一个澳大利亚的偏远土著部落,他们所使用的语言里没有“左”和“右”这样的词。相反,所有谈论的东西都用绝对的基本方向(东、西、南、北)来表示。比如你会这么说,“你西南方向上的腿有只蚂蚁在爬。”在波姆普罗语里打招呼,一个人会问,“你去哪啊?”,正确的回答应该是,“南边很远的西南方向。你呢?”如果你不知道东南西北,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世界上大约有三分之一的语言(在所有物理环境下)都要靠基本方向来辨认空间。在这种持之以恒的语言训练下,说这种语言的人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方向辨别能力,即使是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他们拥有的导航能力很多科学家都曾经认为人类是不可能做得到的。这是一个由语言训练出来的巨大的差异——本质上完全不同的空间概念感。 由人们的空间感不同造成的不同会持续发展,人类依靠他们的空间认识去构建许多其他复杂的、抽象的描述,包括时间、数字、音调、血缘关系、道德和情感。所以如果波姆普罗人对于空间有不同的认识,是否他们对于其他事物——比如时间,也会不同呢? ------------------------未完待续------------------------ Pageview 101LikeRe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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